,很小。
他没有再敲,敲了三下之后他就停了,站在门外等着,姿态很放松,重心落在左脚上,右脚微微外撇,像一个来串门的普通邻居。
她退后一步,离开猫眼,背靠着玄关墙壁。
心跳。
很快。
不开门,她对自己说,假装不在家,宝宝在睡觉,家里很安静,他会以为没人,等一会儿他就走了。
她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。
五秒。
十秒。
十五秒。
他又敲了。
这次只敲了两下,比刚才轻,像是在确认而不是在催促。
然后他的声音透过防盗门传进来,被金属和木板过滤掉了一部分中频,听起来闷闷的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"丁姐,在家吗?"
丁姐。
又是"丁姐"。
不是"丁楚岚"。
她咬住了下唇。
不回应,不开门,他会走的。
"我是12楼的王浩。"他的声音又传进来了,语气平淡,像在做一个例行的自我介绍。"上次电梯里捡到个东西,好像是你的,顺路给你送过来。"
上次电梯里。
这六个字像一把钥匙,精准地插进了她这三天拼命想锁上的那扇门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他在等。
走廊里很安静,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,隔着一道门,均匀的、不急不缓的呼吸,和她此刻紊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如果她不开门,他会怎么想?
他会以为她真的不在家,然后改天再来,或者他会把那个东西挂在门把手上,或者塞在门缝里,然后发微信告诉她。
等等,他有她的微信吗?
没有。
他们没有互加微信,在电梯里的四个半小时,手机没有信号,他们没有交换任何联系方式,出来之后也没有。
所以他只能来敲门。
如果她不开,他下次还会来。
下次,下下次,每一次敲门都是一次新的心理冲击,每一次"笃笃笃"都会让她的心跳失控一次。
不如现在开门,接过东西,说声谢谢,关门。
十秒钟搞定。
她可以做到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散着的头发往耳后拢了一下,然后意识到自己在整理头发,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你在干什么?你在给谁整理头发?
她把手放下来,转身,打开了门。
门开了大约四十厘米,不到一半。
她站在门后面,左手握着门把手,身体有一半藏在门板后面,只露出右半边的脸和肩膀。
他就站在门外一米的位置。
比猫眼里看到的要高,猫眼的鱼眼效果把他压扁了,实际上他比她高大概十厘米左右,不算特别高,但在这个距离上需要她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。
她没有仰头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,白色T恤的领口处,锁骨的位置。
"丁姐。"他开口了,语气和隔着门说话时一样平淡,甚至带着一点笑意,那种邻里之间客套寒暄的、标准的、无害的笑意。"打扰了,你在休息?"
"没有。"她说,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,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。"什么事?"
"这个。"他把右手往前伸了一点。
她的目光从他的锁骨移到了他的手上。
那只手。
修长的手指,指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干净,没有倒刺,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个黑色的布面发圈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款式,药店和超市收银台旁边的小挂钩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,三块钱两个。
但她看到的不是发圈。
她看到的是这只手三天前在她的乳房上做过的事情。
这些手指,这些现在干燥的、干净的、指间夹着一个黑色发圈的手指,三天前沾满了她的乳汁,滑腻的、温热的、白色的液体从她涨硬的乳房上被这些手指一股一股地挤出来,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,滴在电梯的不锈钢地板上。
这些手指揉过她的乳晕,捏过她的乳头,用一种她丈夫从来没有用过的力度和角度,在她肿胀的乳腺管上一寸一寸地推按,把淤积的乳汁从深处挤向表面。
她的乳头在浅蓝色家居服里面立了起来。
没有任何物理接触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