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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近乎戏弄的精准。
一张符箓轻飘飘地落在她眼前,像一片枯叶,盖住了她的视线。
视野陷入一片漆黑。
“放开我!你知道我是谁吗!!你——你们这些破纸——”
苏小柒拼命挣扎,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,试图震开红绳。
没用。
她每次调动灵力,红绳上串联的符箓就会微微一亮,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蚂蟥,将那股灵力抽取殆尽,涓滴不剩。
挣扎得越厉害,灵力流失得越快,而红绳反而收得更紧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越来越软,丹田里的灵力储备在以一个可怕的速度下降。
更糟糕的是,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
一股热流从被符箓贴合的皮肤表面渗入,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,最终汇聚在小腹。
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苦,而是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酥麻——先是指尖发烫,然后是耳根,然后是乳尖,最后是那个她平时洗澡都不敢多碰的地方。
她的身体在发烫,呼吸在变急促,每一次吸气都觉得空气不够用。
乳尖蹭过粗糙的符纸时带起一阵战栗,穴口开始泛起异样的空虚感,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搅动。
她咬紧下唇,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,但齿关已经开始发软。
是催情。这鬼东西居然还带催情效果。
苏小柒咬紧牙关,舌根抵住上颚,试图用宗门心法稳住心神。
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红绳勒过胸口时故意收了一下,粗糙的纤维刚好碾过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,她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,整个人倒向前方。
膝盖磕在桌沿上,整个人趴倒在案桌上,侧脸贴上冰冷的桌面,臀部被迫高高翘起,然后腿部红绳收紧,把她整个人拉到桌子上。
那姿势让她想死——双腿分开,腰向下压,屁股撅着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上衣和裙子在几张符箓的自燃中化为灰烬,细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里,只剩贴身的小衣还勉强挂在身上,细细的带子也被红绳勒得滑落了一边,露出半个白嫩的弧度。
忽然间
她“看见”江澈走进来——尽管她的眼睛被符纸蒙着,但怪道符箓制造的幻觉直接投射在意识层面,比肉眼看见的更清晰。
大师兄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玄色常服,领口微微敞开。
他走到她面前,低着头看她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,目光从她的脊背一路滑到臀部,眼神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、灼热的审视。
“大师兄……?”她喃喃地叫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黏,自己都没意识到那语调有多媚。
她的理智在尖叫——这不是真的,这是幻觉——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,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,臀部翘得更高,大腿微微分开,把藏在腿心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主动送到他的视线下。
幻觉中的江澈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点在她后颈上,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。
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,每滑过一节脊椎,她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。
手指滑到腰窝的时候,她还下意识地摇了摇屁股,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见的快乐娇哼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真正的江澈走进来,第一眼看见的画面就是——苏小柒一丝不挂地趴在他的办公桌上。
红绳将她捆得像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,从脚踝开始,一圈圈缠绕到大腿根部,再沿着腰际攀上后背,绕过肩胛,最后在手腕处打结。
几张符箓被汗水打湿,紧紧贴在她的后背、腰窝和臀侧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连乳尖和穴口都覆盖了。
她的双马尾散在桌面上,汗湿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一张符箓正好盖在她的阴户上,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洇透了,符纸从暗黄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,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轮廓。
她还在扭。
腰轻轻摆着,臀部微微晃动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。
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“大师兄……唔……好痒……”——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像猫叫,气声多过实音。
若不是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怪道灵力在做技术层面的证伪,江澈真要以为她是故意给他整了一出行为艺术。
他反手带上房门,随手打出一道清心诀驱散了室内残留的幻气。
幻气像被戳破的泡沫一样碎裂消散,空气重新变得清朗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