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二十九章(1/3)

  沈文气了个半死。

  他日防夜防,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方继藩那厮,会对自己的孙子下毒手。

  这脑子实在不够用啊。

  一想到见不着孙儿了,沈文便忙动身。

  &l去西山!无论如何也要去!&r

  备了轿子,沈文心急火燎啊。

  我沈文只是个想好好过日子,好好做一个国丈,好好经营这个家。

  对了,还有沈傲那个逆子,他就这么听方继藩的话,到底谁才是他的爹啊。

  沈文坐在轿里,觉得自己的心口堵得慌,心乱如麻。

  等到了西山,发现这里已来了不少老熟人。

  十三四个人。

  每一个都是熟面孔。

  有焦灼的张懋,张懋撸着袖子,龇牙咧嘴:&l方继藩那小子就是欠打哪,今日不揍他是不成了。&r

  他随即又怒吼:&l造孽啊这是造孽啊,我刚从祖陵里回来,就觉得眼皮子跳,一回来,果然出事了,张信那个狗一样的东西,早说了他是逆子,他自己的孩子不抱,他抱他二哥的孩子来,这还是人吗,是人吗?&r

  所有人都阴沉着脸,要讨个公道。

  还有一人,竟是内阁大学士刘健府上的,想来作为内阁首辅大学士,刘健出面很是不便。

  还有人怒气冲冲道:&l魏国公人在南京,其孙徐鹏举抱来定国公府养着,竟也被抱来了,定国公气的昏了头,已去陛下那儿告御状去了。&r

  众人又急,又觉得疑惑,这魏国公,历来都在南京镇守。他们与定国公府,都属于当年徐达的后裔,算是一门二公,一家在南京,一家在北京,魏国公有儿子在西山书院读书吗?好像并没有啊。

  至于定国公&he&he府上&he&he

  好像也没有啊。

  那这魏国公的孙子,怎么被抱进去的。

  却听有人一声怒吼:&l畜生,这是畜生,谁抱了魏国公孙儿进去的,这还是人吗,是谁?&r

  敢情&he&he竟还不知是谁?

  这就有点缺德了。

  为了冲任务,丧心病狂至此。

  想想那孩子,从南京到北京来走亲戚,开心的不得了,结果&he&he

  不用想,肯定是和定国府关系比较近的。

  &he&he&he&he

  方继藩和朱厚照二人,躲在宅子里,不敢出来。

  朱厚照背着手:&l净给本宫惹事。&r

  方继藩道:&l什么话,这也是你妹子,难怪我吗?好好好,你和公主殿下割袍断义吧。以后别做她兄长了!&r

  朱厚照像吃了苍蝇一般,老半天,才悻悻然道:&l本宫的意思是,就不能温和一点,和他们讲道理,你瞧着吧,他们肯定要寻父皇告状,到时挨揍的又是我。奉天殿的瓷砖,太硌膝盖了。&r

  方继藩心里想,讲道理,任何一个新事物出来,你能让这些食古不化的人去尝鲜吗?他们肯尝鲜才见鬼了。我方继藩志在革新天下,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和他们讲道理,那还革新个屁啊。

  方继藩倒是忧心忡忡:&l就怕他们打进来。&r

  朱厚照背着手,冷笑道:&l他们不敢,这里可是有女眷,本宫的妃子和妹子都在此,他们不怕抄家灭族,就来试试。&r

  方继藩这才心安,想想也很有道理。

  男人是不允许随意闯入的,何况还是皇家女眷待得地方。

  自己和朱厚照能串门,也不过是公主殿下乃是太子的妹子,而方妃亦是自己的妹子,即便如此,朱厚照在这里的宅邸,虽在自己的隔壁,自己也极少能进入后园,那是禁地。

  哪怕是兄妹,都没道理可讲。

  毕竟,宫里司礼监里,可是派了人来蹲守的。

  这样不担心被人打的感觉,其实挺好的。

  方继藩乐了。

  这时,刘瑾却是一副平常庄户打扮的模样匆匆过来,大叫道:&l太子殿下、干爷,奴婢去打探了,去打探了,他们现在气的不得了,英国公还扬言,要揍死您&he&he还有定国公,定国公去向陛下告状去了。&r

  方继藩脑子发懵:&l定国公,定国公和我有什么关系?&r

  &l还不是因为魏国公&he&he&r刘瑾跺脚。

  方继藩更懵了: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