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千九百五十四章祖圣三重(1/2)

  杜季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与柳无邪同归于尽,这样的妖孽要是成长起来,将是杜家的噩梦。没有任何迟疑,杜季选择了自爆。这可是小圣主强者,一旦自爆,足以将方圆几万丈夷为平地,甚至整个七号坑底,都会陷入地下。为了击杀柳无邪,杜季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哪怕连累更多的无辜修士,也要将柳无邪杀死。操控五尊法相,柳无邪的神魂以及精神力达到最巅峰,魂海传来阵阵刺痛,这样下去,就算击杀杜季,自己也会身受重伤。五......“资质?”柳无邪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任伊洛那双清亮却隐含疲惫的眼眸上,“你随我入太荒圣界,日夜参悟混沌道纹,替我护法炼丹、梳理灵脉、推演阵图,连吞天圣鼎的三重封印都是你以神魂为引,一寸寸凿开的——这叫没出力?”他指尖微光一闪,一枚血菩提悬浮而起,通体赤红如凝固的火焰,表面浮现金色细纹,隐隐有龙吟低啸自内而发。血菩提一出,整座石窟温度陡升,岩壁缝隙中竟渗出丝丝血雾,又被十八阴神布下的玄阴锁灵阵悄然吸摄,化作缕缕精纯元气,反哺入阵心。任伊洛怔住了。她下意识后退半步,裙裾拂过地面碎石,声音轻得几乎被阵风吞没:“可……这是三枚血菩提里最完整的一枚,药力最盛,连杜越都曾说,此枚若炼化,足可助小圣主境破开‘玄窍九锁’,直叩祖圣门槛……你本就卡在准圣九重巅峰,只差一线便能撕裂天地桎梏,踏入真正圣道之始——你该自己用。”柳无邪没答话,只是抬手,将血菩提轻轻按向她眉心。刹那间,金红光芒如活物般缠绕而上,沿着她额间细纹缓缓游走,渗入神庭识海。任伊洛浑身一颤,仿佛有亿万根银针刺入泥丸宫,又似有滚烫岩浆冲垮经络堤坝。她闷哼一声,双膝微弯,却咬牙撑住,指甲深陷掌心,却始终未退半分。“别抗拒。”柳无邪声音沉静如古井,“血菩提认主,不靠强压,而在共鸣。你体内那缕混沌稚虫母源气息,早已与太荒吞天诀同频——它选中你,不是施舍,是归位。”话音未落,任伊洛识海深处,忽有一声清越凤唳炸响!她双瞳骤然化作一金一银,左眼浮现混沌漩涡,右眼显化吞天鼎纹。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自她脊柱节节拔起,如蛰龙苏醒,轰然撞开第一重玄窍——那是连祖圣都要耗尽百年苦功才能叩开的“幽冥关”。“呃啊——!”她仰头长啸,青丝狂舞,周身毛孔逸出黑红相间的浊气,落地即蚀穿岩石,发出滋滋白烟。十八阴神齐齐震颤,阵纹暴涨三尺,竟自发演化出十二道虚影,赫然是十二种失传已久的上古护道神兽形态,盘踞于她身后,口吐真言,为其镇守心神。柳无邪静静看着,眼底没有欣慰,只有深沉的凝重。他知道——这不是寻常炼化。血菩提认主,从来不是单向汲取,而是双向熔铸。任伊洛体内那缕混沌稚虫母源,并非寄生之物,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“契约种子”。此刻血菩提激发其本源,等同于唤醒沉睡的混沌道基。一旦成功,她将不再是从属,而是与太荒吞天诀真正同契的“第二执鼎者”。可代价呢?柳无邪目光扫过她手腕内侧——那里一道淡青色蛛网状纹路正悄然蔓延,细看竟是无数微缩的混沌稚虫在蠕动,每一只背上都驮着一粒血菩提碎屑,在缓慢吞噬她的寿元。他袖中手指悄然掐诀,一滴暗金色血液自指尖沁出,无声无息融入阵心。十八阴神身形微顿,随即齐齐低吼,将那蛛网纹路外围的混沌气流强行扭转方向,使其倒灌入任伊洛心脉,暂缓侵蚀。“坚持住。”他声音极低,却字字如钉,“你吞下的不是药,是钥匙。打开的不是境界,是太荒吞天诀真正的‘吞天’之门——吞己之限,吞世之障,吞命之劫。”任伊洛听不见,她已沉入识海风暴中心。那里,血菩提化作一轮赤日,混沌稚虫母源则是一片翻涌星云,两者对峙,彼此撕扯又相互吸引。每一次碰撞,都有大道碎片剥落,化作金色文字烙印在她神魂之上:《吞天九劫经》第三劫——“噬命”。原来血菩提真正的效用,从来不是提升修为,而是以命换劫,以劫铸道。她若扛过此劫,寿元折损三成,却可立证“噬命”真意,往后每战皆可短暂抽取敌手生机反哺自身;若扛不过……神魂崩解,躯壳成灰,连转世机会都不存。柳无邪忽然闭眼。他取出第二枚血菩提,毫不犹豫吞入腹中。轰——!比任伊洛更狂暴的气血洪流在他体内炸开!准圣九重的肉身瞬间龟裂,道道金纹自皮下凸起,如龙鳞逆生。他喉头一甜,喷出一口精血,却未落地,而是被吞天圣鼎自主吸摄,鼎身嗡鸣,浮现出第三重鼎纹——一尊模糊人影盘坐鼎心,手持断剑,背对众生。“你疯了!”任伊洛在神魂风暴中竟分出一丝清明,惊呼出声,“第二枚血菩提药力未驯,两枚同炼必遭反噬,轻则根基尽毁,重则当场道消!”“不是两枚。”柳无邪睁开眼,瞳孔已成暗金竖瞳,舌绽春雷,“是三枚。”他左手一翻,第三枚血菩提赫然浮现掌心,表面裂痕密布,却有九道紫气如锁链缠绕其上——那是他早先以吞天圣鼎温养七日,悄悄截留的“血菩提本源胎息”。“杜家以为血菩提是死物,周琅以为它只是药材……”他嘴角溢血,笑意却锋利如刀,“可他们忘了,太荒吞天诀的第一条铁律——万物皆可吞,唯独‘生机’不可吞尽。吞尽,则反噬;留一线,则共生。”话音未落,他张口一吸!第三枚血菩提化作一道紫芒,直贯天灵。霎时间